| 悼念詹伯逝世 張子江牧師
詹伯跟癌症對抗了一段時期﹐終於在二月廿六日在台灣家鄉安息主懷。在人情上的哀傷外﹐也為他的辭世感到欣慰﹐因為他已息了地上的勞苦﹐安穩在主的懷中。
我認識詹伯時間不太長﹐但卻對他存有深刻的印像。詹伯是一位很健談的人, 一般智識也很廣博﹐閱歷亦深。所以﹐每次見他﹐他都談到口沫橫飛﹐甚麼都談﹐談到他昔日在台灣頗
[威風] 的一面﹐更是會眉飛色舞﹐故常令我感到愉快。這位老人家很喜歡到外邊吃飯﹐請我幾次上酒樓共聚﹐大快朵頤。他一向都不信主﹐在詹伯母臥病留院時間﹐我在醫院看見詹伯﹐問及他對人生的看法﹐他可能意味到我會向他傳福音﹐總是支吾以對﹐顧左右而言他。到詹伯母離世﹐我再勸他思想下人生﹐說詹伯母已安息主懷﹐希望他能快信主﹐他日可在天家相見﹐也不見他有甚麼感動。有一次去他的舊住所探望他﹐再向他講福音﹐他說給他多些時間。那時﹐我好像有一個預感﹐遲些他可能會信。
他搬進新公寓後﹐每次跟他談到福音﹐他比較有興趣﹐不像往日多多藉口﹐且願意聽。有一次我把基本信仰的資料給他﹐請他慢慢研讀﹐他竟一口答應。事隔幾天﹐我再去跟他將那些資料從頭到尾清楚解釋一次﹐然後問他是否願意決志﹐他很爽快就表示願意﹐我心中非常高興﹐問他是否願意作決志禱告﹐他竟請我帶他作決志禱告﹐這樣﹐詹伯就歸入了神的名下。後來他繼續到中華基督教會接受栽培和教導。
他未回台灣前曾要求見見我﹐我到那康服中心見他兩次。每次他都對我說他再沒有任何牽掛﹐可回去見天父﹐這是他的預感。以後我再沒有見他﹐消息傳來﹐我也有點哀傷﹐但感謝主﹐他現已安穩主懷﹐是頗難想像的事。
詹伯﹐安息罷。
註:詹瑞吾先生安息禮拜訂於四月九日(周六)上午十時,假聖路易華人基督教會舉行。
懷念詹瑞吾 徐先匯
我第一次遇到詹瑞吾是在八年前聖路易國劇社。在座他是最年長的一位。雖然他嗓子差一點,唱出來不但有板有眼並且韻味十足。不久,拉得一把好京胡的何一凡也來參加我們,從此詹老的唱功又上一層樓。他最愛唱的是“失空斬”,這是三節三國演義中的故事。他老一開口就是二十來分鐘,將孔明在此三節中精彩的唱段一字不差都唱了出來,真是令人五體投地。
詹先生半生軍職,到台後主筆警界月刊。他對中國文學及近代史都有精深的研究。2003年家父徐庭珧將軍有一位在大陸的學生為他寫了一本傳記。初稿內用了很多簡體字,尤其是當事人的名字。詹老花了不少時間將它們一一更正,的確不是我們一般人能辦得到的。此外他還告訴我很多歷史上的來龍去脈,給我對家父生平有更多的認識與了解。
雖然詹老對老死認為是必經之途,但從他老伴過世後,難免會感到懷念及寂莫。過去兩年多我倆倒成了“酒肉好友”,因為他對此間中國餐廳非常熟悉,如誰有新菜,那家有好廚師,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倆每三個禮拜由他指定去一家光顧。他食量雖小,但酒量可觀。每次他喝酒我吃肉,加上天長地短,我倆各得其樂。
今日詹老他已千古,望神保佑他在天之靈,我倆再見有期!
懷念詹伯父 詹淡妹
初認識詹伯父得知他不反對老伴信主、上教會,但自己卻是拒絕福音,只談吃喝的美食主義者,他總有理由推掉長青團契姐妹們的邀請,偶而給面子來了也是早「退」,但我們慈愛的主卻未曾放棄他。
自從伯母蒙主恩召後,對他是一大打擊,因最基本的家事幾乎可以打倒他,接著搬到新公寓換了環境有諸多的不便,雖有一些鄰居伯母們的幫忙,但精神生活孤單,寂寞每天在吞食他,無人可安慰的。然而又雪上加霜,發現得了肺癌,或許在這無奈的處境中更思念早走一步的老伴,她去的地方他不能去,他終於願意謙卑俯伏在神的恩座前回應十幾年來主的愛沒間斷過而接受神的救恩。
神的恩典夠他用,信主後天父賜他勇氣接受許多煩人的檢查和大手術,即便是那5%手術失敗的白老鼠他也願意,奇妙的主保守他手術順利,恢復的也很快,接著又熬過三十幾次的電療,只是八十幾歲的他,身體虛弱終究敵不過癌細胞的再度侵轉,一月底在女兒的陪伴下平安回到他喜歡的家鄉又直接住院檢查,因時差加上身體虛弱,他告訴我這些檢查真是折磨人,可是養老院要求的也沒辦法,幸好每天都有兒女陪伴他。
愛他的神並沒有讓他受太多的痛苦,時候到了就接他去和老伴相聚,他不再孤單寂寞,更沒有病痛,能安息主懷是他正確的選擇,願意接受基督為救主,走的安祥,回到主那裡好得無比,又何嘗不是他的福氣呢!將來有一天我們還會在主裡再相會,這是神的應許,也是每個基督徒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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