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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1181 Date: 4/1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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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俄河航之旅 (連載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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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洛達鉤花繡(Vologda Lace)
        ◎ 羅大楨

        在十四世紀就出產各色陶器運銷蘇俄各地﹐後來在十九世紀中引入英國的白色陶瓷技術﹐發展成藍白色的細瓷。因而後人將這類產品以陶瓷的產地吉扎耳為名。下面是吉扎耳藍白色的細瓷代表作品﹐一般都是家庭餐具或擺飾。

        蘇俄的瓷具在十八世紀中葉是皇室專用。1744年在聖彼得堡成立了皇家瓷器廠﹐專為當時伊莉莎白女王製作小型的首飾盒﹐做為送給來訪貴賓的禮物。後來逐漸開始製做較大型的瓷具﹐像瓷像、瓷蛋等﹐但僅是皇族的專寵。一直到十九世紀﹐一位蘇俄科學家文諾戈道夫(Vinogradov)將瓷器製造技術更新﹐而且開始大量訓練巧匠﹐瓷器乃得成為大眾的用具。到了二十世紀﹐英國和德國的製瓷技術被引入蘇俄﹐使得蘇俄的瓷具製造更為成熟﹐將瓷具家庭化、大眾化。在慶祝聖彼得堡的皇家瓷器廠成立兩百周年時﹐改名為諾莫諾索夫瓷廠(Lomonosov Porcelain)﹐以紀念這位蘇俄偉大的學者。後來出產的瓷器也都是以諾莫諾索夫瓷具為名。該廠所出的瓷具﹐在1980年曾獲國際『金水星』(Golden Mercury)大獎﹐以確認其高水準品質。下面是諾莫諾索夫瓷具不同作風的成品。

        蘇俄毛氈靴(Russian Valenki)

        由於寒冷的氣候﹐蘇俄人冬天都穿毛氈靴(Valenki)﹐它的本意就是「用毛氈做的」。大多數的靴子是百分之百的毛製品﹐蘇俄人穿毛靴可追朔到公元前四世紀。不但皇室人員穿﹐農人、軍人、工人都穿。早期毛氈鞋都是手工製造的﹐過程費時、費事。完全靠當地的製靴師傅的手藝和速度。它先從羊皮上割下一整塊﹐浸入稀酸液中﹐再放入滾水中煮。在拿出晾乾前﹐再以木棍按人的腳樣敲打成型﹐最後用手縫製成靴。成但是毛氈靴不防水﹐所以還要加一層防水膜(galosh)才能上市出售。

        到了二十世紀﹐機器製靴技術開始取代手工毛氈靴﹐配以塑膠底﹐減少靴的摩損﹐增加靴的壽命。早期的手工毛氈靴就順理成章地進了博物館了。二十世紀末期﹐有位女藝術家(Chernikova) ﹐閑來無事﹐把她穿的毛氈靴加上了設計的圖樣﹐大受年輕人的歡迎。一夜之間成名﹐她就趁熱打鐵﹐集資開了工廠﹐專作設計式的毛氈靴﹐成了百萬富婆。這只有在開放式的社會主義下才會有的現象﹐也證明純社會主義無法使國富民強的原因。

        下面是幾種毛氈靴的樣式﹐有基本的、設計式的和教條式的。

        佛洛達是蘇俄北部的手工藝中心區﹐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手工藝就是鉤花繡。它在十八世紀末期在佛洛達市和佛洛達省開始發展﹐它以圖樣設計和細膩針法著稱。它用棉線和亞麻(flax)混織﹐所以成品很重但可以保存很久。有些帶顏色的圖案鉤繡﹐就把金色或銀色的線混入。據說在早期﹐佛洛達女子新婚時﹐會穿上許多層裙子﹐每層有自己最得意的鉤花繡圖樣﹐比如花朵、蜻蜓、聖徒像等﹐讓老年婦女來檢視她的手工層次和設計。據說最多的裙層有十七層之多﹗

        鉤花繡的製作過程是個非常費時、費事的手工藝﹐要有極大的耐心、精準度和設計頭腦。如果不照現成的設計圖案鉤繡﹐就要從設計草案開始。這可能要花上數個星期﹐甚至於數個月去尋找靈感。然後在紙上作業﹐先分部設計圖形﹐鉤線的顏色﹐轉折的角度。再把每一部份拼在一起﹐改正圖形﹐修改圖形之間的色配等細工。最後的成圖﹐就是鉤繡的樣本﹐開始用鉤針﹐一針一線地鉤繡成圖。根據師傅的手藝和經驗﹐一幅鉤花繡成品要數個星期到數個月。佛洛達的傳統鉤花繡能在各種高科技發展挑戰和衝擊中﹐挺過三個多世紀﹐自有它的獨特之處。下面是幾幅佛洛達鉤花繡的樣本﹐左面是常見的家庭桌上上覆蓋鉤的花繡﹔中間是很複雜的教堂外景﹔右面是含有金、銀線的花卉植物圖。從這些鉤花繡圖來看﹐真是巧奪天工﹐不愧為蘇俄民間藝術的代表了。

        魚子醬(Black Caviar)

        在凱士翩海(Caspian Sea)和黑海(Black Sea)區﹐鱘魚(Sturgeon)所產的卵被用來製成醬﹐配合食物和烈酒吃﹐因而稱之為魚子醬。由於限量出產﹐魚子醬變成一種昂貴的珍饈。蘇俄因佔地理之利﹐成為最大的魚子醬生產國(曾佔百分之九十)﹐後因政府限制出口﹐伊朗成為世界最大魚子醬出口國。後來世界各國(英、德、美、北歐)用其他魚子(鱒trout﹐鮭salmon, steelhead, lumpfish, whitefish)來製魚子醬﹐才使魚子醬大眾化。但是真正的魚子醬是指由「鱘魚卵」所製的。

        在蘇俄﹐魚卵一字源自土耳其文的Havyar﹐意即有鹹味的魚卵。另有一說它是源於古波斯王國的文字﹐專指鱘魚卵﹐其他的魚卵前冠有魚名﹐如鮭魚卵(salmon caviar)和鱒魚卵(Trout caviar)。在蘇俄有三種魚子用來做魚子醬。一種Beluga﹐是由鰉魚卵(sturgeon Huso)煉出。該魚重可達1000公斤﹐每年可生產150公斤的魚子。魚卵軟而大﹐顏色從淡銀色到黑色。第二類是Osetr(或稱 Ossertra)﹐最重可達七百公斤﹐通常是一百多公斤﹐屬於中型魚。所產魚卵多是深金色﹐有些稀有的淡黃色魚卵專用來做皇家魚子醬﹐供給俄國沙皇、波斯王(Shah of Persia)和中國滿洲皇帝(Emperor of Manchuria)。 第三類是Serruga﹐體重約25-30公斤﹐所產魚卵是深灰色﹐90%都生長在凱士翩海。不過它今日飽受工業污染之害﹐生產量大受影響。其餘10%的魚生長在中國的滿洲。

        鱘魚通常在15歲時開始產卵﹐如果不受人類環境的破壞﹐可活至100年。最好收卵期是在春天﹐通常鱘魚會游到福加河(Volga River)地區產卵。要想收到上品魚卵﹐不要在交配期急著收成﹐要等到交配期末。在製作魚子醬過程中﹐巧手至為重要﹐避免把魚子破壞。在沒有冷凍機之前﹐人們加入12-15%的食鹽﹐保持魚子的儲存期﹐現代冷凍技術發達﹐只用2-3%鹽。魚子在加工後兩週﹐即可食用。雖然魚子醬在攝氏三度儲藏室可存放一年﹐但最佳食用期是頭六個月。

        (三)聖彼得堡攬勝

        經過一夜休息﹐再加上懷著興奮的心情﹐長途旅行的疲勞早已飛入雲霄了。我們有209名乘客﹐六名導遊﹐所以就分成六個隊﹐各以顏色代表。我們這橘色隊有35人﹐今後十三天就是一體行動的了。導遊小姐是安姬.曼麗諾娃 (Angie Malinova)﹐是個單身族﹐英文說得流利﹐常識也很豐富。不過人中規中矩﹐辦事一絲不苟﹐剛開始我們還不太習慣她的作風﹐相處久了﹐就習以為常了。

        彼得一世大帝(PeterI The Great)在1703年5月27日宣佈建立聖彼得堡。從1713到1728和1732到1918﹐聖彼得堡一直是皇都。十月革命後﹐蘇俄的首都才遷回莫斯科。聖彼得堡的名字換了四次。從1703-1914是原名﹐1914到1924叫彼得格勒﹐1924-1991叫列寧格勒﹐1991新蘇俄聯邦成立後﹐又改回原名。聖彼得堡位於尼瓦河(River Neva) 流入芬蘭灣(Gulf of Finland) 的出口﹐是蘇俄最北的聯邦級的城市。人口約五百萬﹐是蘇俄最西化的文化之都﹐也是蘇俄在波羅地海的大港口。俄國名詩人布希金(Pushkin) 稱聖彼得堡是「彼得大帝通往西方的文化之窗」。

        導遊說聖彼得堡有60座運河、40個風景如畫的島嶼﹐數以百計的橋樑﹐和141座宮殿和博物館﹐其中最大的是隱士苑博物館 (The State Hermitage Museum)﹐陳列許多皇家的傢具﹐起居室用具和蒐藏種類繁多的藝術品。蘇俄博物館(The Russian Museum) 是一間專門蒐集蘇俄藝術品的陳列館。最有名的聖艾薩克大教堂 (St. Isaac's Cathedral) 也是個公眾的博物館。沙皇的冬宮﹐彼得和保羅的要塞﹐歷史名街訥衛斯基街(Nevsky Prospecto)﹐亞力山大修道院 (Alexander Nevsky Lavra)﹐再加上聖彼得堡市外的沙皇的夏宮﹐彼得毫夫(Peterhof)的百泉之宮。一個人想要看儘這些歷史、建築、宗教的文物﹐恐怕要花上一年的功夫呀﹗

        (1) 彼得和保羅要塞 (Peter & Paul Fortress)

        聖彼得堡的第一個觀光景點是彼得和保羅要塞 (Peter & Paul Fortress)。這個要塞是彼得大帝在1703年五月下令在北邊兔島 (Hare Island) 上建造的﹐主要是用來抵擋瑞典軍的入侵 (當時正在和瑞典的北方戰爭高潮中)。但是它從沒發揮軍事作用﹐反倒成為聖彼得堡的地標之一了。要塞中最有名的景點是國立聖彼得歷史博物館 (State Museum of Saint Petersburg History) 和彼得和保羅大教堂 (Peter & Paul Cathedral)。

        彼得和保羅大教堂是屬蘇俄東正教。它是聖彼得堡第一個也是最老的地標﹐建於1712 -1733年。它的鐘塔是東正教堂中最高的﹐其頂端是個天使拿著十字架。由於鐘塔是教堂的一部份﹐彼得和保羅大教堂是全世界最高的東正教堂(404英尺)。

 
佛洛達鉤花繡(Vologda Lace) 佛洛達鉤花繡(Vologda Lace)
                                       
上面兩張圖片﹐左面的圖片有兩種魚卵﹐左是鱘魚卵(Sturgeon roe)﹐右是鮭魚卵(salmon roe)。右面圖片是鱒魚卵(trout roe)塗在乾麵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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