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 聖路易華人基督教聯會邀請了馮秉誠牧師來做今年福音佈道會講員. 為了使大家能夠多認識馮牧師,聖路易時報將分四期刊登馮牧師的見證. 如果你想看見證全文,請上網, http://newlife.lingliang.org/gb108/108148.htm .
馮牧師是“ 遊子吟”一書的作者. 如果你想看“遊子吟”, 請上網 http://www.chinasoul.org/wk/song/prod-fram.htm. 聯會歡迎你來參加佈道會,時間是十月二十六日星期五晚上七時半; 二十七日星期六晚上七時半; 二十八日星期日下午二時. 地點在聖路易華人基督教會 812 N. Woods Mill Rd., Chesterfield, 63017. 另外馮牧師會在二十八日主日上午十一時在聖路易中華福音教會講道. 地址是 515 Meramec Station Rd., Manchester 63021.”
迎向朝陽
神對人的揀選是獨特的。基督徒信主的經歷各不相同,有的以感情為前導,信主自然、迅速;有的則需克服重重理性障礙,長期思考、掙紮。我屬於後者。旅美九年後,才接受耶穌為我個人的救主和生命的主,回歸正途。
一九八二年我從北京赴美攻讀博士學位,不少牧師曾登門傳道。作為一個自然科學工作者,我堅持無神論,與之激烈爭辯。他們開化不了我,往往以贈送聖經而告結束。幾年後,我已有各種版本的聖經七、八本,但我從未認真看過,也不參加任何的查經活動。
一九九一年上半年,我在俄亥俄大學的研究工作告一段落,開始找新工作。以此為契機,事情開始發生變化。那年是在美國找工作比較困難的一年。我先後發出百餘封申請信,遲遲未有結果,妻子和我都有些焦急。恰在此時,我們所在大學的中文查經班的周令儀(LEO)姊妹,邀請我妻子參加查經。我妻子本不想去,但對方一連四個星期,來電話誠懇相邀,礙於情面,她最後同意去看看。不想,一去就被吸引住了,從此她每周查經不誤。查經班的弟兄姊妹為我找工作的事禱告。我去位於克�堣痁鶗哄]CLEVELAND)的西方儲備大學( CASE-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 ),進行工作面試的頭天晚上,我們的朋友,原天津音樂學院副教授徐可立、王國慶夫婦特地來我家,為我禱告。我雖不信,但覺得禱告有益無害,未加反對。沒想到,第二天去面試途中,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
克�堣痁劘鬻琲漲穖B有二百哩,第二天早晨我獨自驅車前往。當我駛上一段筆直的高速公路時,突然滿目金光閃耀,陽光 在路上,車�堥恭~一片金黃。這樣連續了四、五分鐘,我十分驚懼。那時我開車已八年多,曾多次迎著朝陽開車,但從未遇見這種景象。忽然間,“求你保守秉誠全家,用陽光照耀他們的道路”的話語閃現出來。啊,這不正是昨天晚上,可立在我家禱告時說的話嗎?我頓有所悟,心�堣@陣火熱,情不自禁地默禱道:“上帝呀,難道您真是在向我顯現嗎?如果是,求您保佑我面試成功。假如我得到這個工作,我就信……。”面試很順利,在激烈競爭中,我如願地得到了克城這份工作。妻子也意外地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工作。我該相信上帝了吧!沒有。因我心存愚頑、刻變時翻,沒有履行信主的諾言。
敞開思想
到克城後,我妻子與孩子,每星期五晚上,都去大學附近的中華克�堣痁鶿d經班。每次我開車送他們到查經班後,自己去實驗室。查經結束時,再去接他們。有時去早了一點,查經還未結束,出於禮貌,我只好坐下來聽聽。看見他們對聖經逐字逐句地學習、理解、談心得,酷似當年的政治學習,我覺得可笑。聽到他們口口聲聲稱自己是罪人,並斷言世人都有罪時,我相當不快。我工作認真,待人誠懇,克己助人,一直贏得人們的尊重。捫心自問,何罪之有?我雖思想抵觸,但也試著為工作、生活中的問題,常常暗自禱告。禱告後,問題都迎刃而解。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到,一種暗中助我的,超然力量的存在。因此,我開始向基督徒提問題,但不少回答不能使我滿意。有人說:“應該先信起來。只要信了,你就會感到上帝的存在。”對此我頗為反感。我還沒有認准的事,怎麼可以“先信起來”呢?當時,我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懷疑態度,便有朋友說:“如果你能信上帝,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成為基督徒了。”我雖不時參加查經,但仍滿心狐疑,這樣持續了好幾個月。
一次,查經查到馬可福音第九章,一個人求耶穌為他兒子治病。耶穌對他說:“你若能信,在信的人,凡事都能。”孩子的父親立時喊著說:“我信,但我信不足,求主幫助。”這段經文引起大家共鳴:信主,但信得不足。我為孩子父親的誠實和懇切態度所感動,開口暴露了自己的活思想:“我對耶穌至今半信半疑,這是由我的特定身份決定的。我是一個知識分子,是一個經過文革的知識分子,是一個勤於思考、崇尚個人奮鬥的知識分子。”見大家投來的驚異目光,我索性將心�堛爾颩阰茧h快。“從認識論看,在原始社會,人類的認識能力低下,被各種自然現象所威懾,於是把打雷、地震、山洪等當著火神、地神、山神,頂禮膜拜。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及人類對自然的深入認識,人們逐步拋棄了神的觀念。因此,有神論是知識低下階段的產物,無神論則是知識上昇到高級階段的必然結論。”我的潛臺詞是:像我這樣一位在國內受過高等教育,又在美國獲得博士學位的人,去搞迷信、拜上帝,不是太可笑、太不光彩了嗎?
文革開始時,我正在文革旋渦中心的北京大學就讀,目睹了文革的全部過程。我全身心投入,但被對立派綁架、毒打後,發配到內蒙。後又輾轉於河南農村、煤礦、機關,直到一九七八年才重返學術生涯。整個國家的滿目瘡痍,個人身心的深刻創傷,使我下決心不再去崇拜任何人和事。好不容易從對人的迷信中醒悟過來,我怎麼可能又去崇拜一個洋偶像呢?只有我真正相信的,才可能成為我的精神支柱。我有自己的事業,能用所學?社會服務,盡力助人。我內心充實,不需要別的精神支柱。宗教信仰只不過是無知老婦和心態軟弱者的拐杖。生活經驗告訴我,一切得憑個人奮鬥,別的什麼都靠不住。我慷慨陳詞,甚至引用了〈國際歌〉的歌詞:“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僊皇帝……全靠我們自己。”對我的發言,查經班中議論紛紛,我卻不予理會。
與我的高傲、自負相反,團契負責人、西方儲備大學醫學院的唐興禮教授,卻十分謙和地對我說:“你的這些問題並不奇怪,我們初信主時也遇到過。解決這些問題的唯一辦法,是多學習。對聖經、對基督教有較多了解後,再決定取舍也不遲。”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他是教授,尚如此謙卑,我一個博士後,有什麼可驕傲的呢?既然聖經中有答案,不妨去找找看。從此,我每周參加查經班活動,還向團契的弟兄姊妹借書。又從賓州和加州的福音書店定購了一批參考書,希望從中尋求答案。不看則已,一看就被強烈地吸引住了。這些書把我帶進一個我從未涉獵過的廣闊領域,在我眼前展示出屬靈世界的奇特畫卷。我如饑似渴,貪婪地吸吮著,我手不釋卷,每天讀到深夜。疑團逐漸消失,心�媞C慢亮堂起來。
意外發現
過去我一直認為科學與宗教完全對立。然而,當我得知前三個世紀的三百名偉大科學家中,竟有百分之九十二信神。其中包括我所崇敬的哥白尼、克卜勒、伽利略、波義爾、牛頓、法拉第、歐姆、焦耳、孟德爾、巴斯德、馬克斯威爾、蒲朗克、愛因斯坦等時,我大感意外。當代許多著名科學家、宇航專家、諾貝爾獎金得主,都是基督徒的事實,使我頓時矮了一大截。高傲、自負的心,開始謙卑下來。我頭腦中關於科學與宗教,無神與有神等根深蒂固的觀念,開始動搖。我深感對這些重大問題,有重新思考、認識的必要。我素以無神論者自居。可是,我是無神論者嗎?此名稱應該指那些對有神論和無神論做過系統的比較、研究,而信仰無神論的人。我從來沒有作過這樣的研究,只是盲目地將無神論的結論接受下來而已。我夠不上無神論者,只是一個道聽途說、自認為無神的人。
我向來推崇小心求證、邏輯推理、實事求是的科學態度。可是,我對基督教的態度科學嗎?這一反思是我參加查經活動後開始的。每當帶領查經的人,要大家翻到某一卷某一章時,我就不安。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聖經各卷的編排順序。問人吧,覺得丟臉,只好自己前後亂翻一通,當然是找不到。最後還得別人來幫忙,我極為尷尬。我過去沒有研究過基督教,卻斷言基督教愚昧、荒唐,這正反映出自己的武斷、無知。我沒看過聖經,甚至連聖經的目錄,都未讀過一遍,就認定聖經不符合科學。這只能說明我有先入為主的理性偏見,沒有用科學的態度對待聖經。 -------
有沒有神
我一直是個好強的人,自以為是多,自以為非少。但我能知錯就改,不文過飾非。首當其沖的問題是:到底有沒有神?只要看看宇宙萬物,答案是不難找到的。我們的地球是個好例子,如果地球稍小或稍大,都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的大氣層。它與太陽的距離,若稍有改變,地球不是太熱就是太冷。月球的存在,影響了地球大陸和海洋的形成,但它也是以獨特的方式形成的。地球軸心的傾斜度,恰使大地有四季之分……,這一切是如此精確、完美,很難相信是偶然形成的。必有一位智慧的造物主,由他精心設計和刻意創造的。聖經精辟地指出:“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羅馬書1:20-22)。牛頓在〈原理〉一書寫道:“證諸天文系的奇妙安排,可知宇宙間必有一全知全能者”。“宇宙萬物必有神”。天文學家開爾文(Kelvin)窮一生之力研究天文數理。他的結論是:“不相信有神的天文學家,一定是癡子!”(未完待蓄)
馮秉誠牧師個人簡介
“遊子吟”一書作者馮秉誠牧師畢業于北京大學生物系。 一九七八年入中國科學院研究生院學習,一九八一年獲得碩士學位。一九八二年赴美,一九八七年獲密西根州立大學博士學位。先後在俄亥俄大學(Ohio University)和西方儲備大學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工作。一九九三 至一九九七年,在威斯康辛醫學院從事醫學基礎研究工作。
馮牧師早期崇尚無神論和個人奮鬥。在神的大能的感召下,逐漸認識了基督教信仰是客觀真理,遂決志信主,在一九九二年复活節受洗。一九九七年蒙召,專職傳道。于一九九九至二零零一年,在美國海外神學院完成裝備。現任中國基督徒作家基金會專業作家及威斯康辛米城中華基督教會差傳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