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是一個突出的例子。水在生命過程中,起著極重要的作用,沒有水就沒有生命。多數物體都是熱脹冷縮。水卻是例外,低於攝氏四度後,反而膨脹。所以,冰塊總是浮在水面上。否則,海、河、湖、沼在嚴冬,會全部凍實,水中生物將無法生存。水的這種奇特性質,只能源於造物主的匠心。生物界更是奇妙。綠色植物的光合作用,不僅為地球上的動物制造了食物,並釋放出生物所必須的氧氣;而生物呼吸所排出的二氧化碳,則是光合作用的必須原料,多麼巧妙的配合!生物體的複雜、協調、奇妙,更使我們歎為觀止。怎麼可能相信生命是由無機物產生,和隨意進化來的呢。雖然分子生物學正突飛猛進,但要在試管�堙A制造一個活細胞,仍是遙遙無期。即使有一天在實驗室�堻y出了生命,它肯定是睿智設計、嚴謹控制和辛勤勞動的結晶。它所證明的,絕不是進化論,而是創造論。
過去我一直以為,自然規律是自有永有、亙古無限的,是宇宙萬物的“第一因”。一切思索到它面前就停止了,它成了我心中的“神”。但越來越多的科學數據表明,宇宙不是永�琲滿A有其開始和結束,因而必定是受造的。宇宙中的自然規律與社會律法一樣,必須靠權威確立,靠權威運作。其自身沒有思想、意志。它也是被造之物,而非第一因。那麼,為什麼會有自然規律?它從何而來?是什麼力量支持它的正常運作?在無神論思想的束縛下,人們有意或無意地回避著這些問題。每個誠實正直、努力追求真理的人,對這些問題,稍加探索,就很容易動搖無神的觀念,邏輯地導出,有超越自然的神,創造宇宙萬物。
靈性世界
隨著急救技術的進步,越來越多因心臟病突發而暫時死亡的病人,被挽救回來。這使得美國心臟科權威羅林斯(Maurice Rawlings),有更多的機會,親耳聽見,被他挽救過來的病人,訴說死後的經歷。死者都有靈魂出竅,見到早期謝世親人的共同經歷。有的靈魂到了美麗的樂園,有的則被置於陰森之地。這些見證,使羅林斯極為震動。他更有意識地收集這方面的資料,最後寫了一本書。中譯本叫〈死--怎麼回事〉。一九九一年聖誕節晚上,我從教堂回家後,繼續讀這本書。作者的身份、地位和所提供的第一手資料,使我對此書內容的真實性,深信不疑。我從小就聽到許多關於靈魂不死的故事,對此我一直沒有定見。不信吧,親友們的親身經歷是那麼栩栩如生,而且他們沒有必要編瞎話;信吧,在理性上,又與我的信仰相悖。我只好采取“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含糊態度,竭力回避。面對羅林斯的書,我不能不正視,靈性世界確實存在了。有靈魂上天,就有靈魂下地獄。我後背不禁一陣發冷,陷入深思...。正在這時,一位朋友掛來電話。談到神的事時,她說她信。九一年她父親病危時,她無法回大陸探望,內心十分痛苦。她不斷禱告,求神讓她見父親最後一面。後來她夢見父親來看她了。幾天後,就傳來父親去世的消息。當她在國際長途電話中,向母親描述父親去時的儀容、穿戴時,她母親非常驚訝,因為她夢中見到的與實際情況完全相同。神確實垂聽了她的禱告,滿足了她的要求。為時,一位又真又活的神,仿佛就站在我面前。我對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崇敬和畏懼。那天晚上禱告時,我身不由己地第一次雙膝下跪……。
超越科學
相信有神後,科學與宗教的關係就容易理解了。我以前認為科學至上,科學方法最可靠,凡科學方法不能驗證的事,皆不可信。後來我明白了,科學不是萬能的,科學方法也是有限的。科學是一條認識物質世界的大道,但對非物質的屬靈世界,則鞭長莫及。
我以前認為只有基於客觀事實的科學發現,是真實可信的。對神是否存在等這一類必須靠信心接受的事,就心存懷疑。我逐漸意識到,人的生活、學習、工作,沒有一樣不是靠信心的。我們喫飯,要相信買來的東西無毒;我們乘車,要相信司機及汽車保險可靠;我們上課聽講,要相信老師講的是真理。在日常生活中,不靠信心,我們更寸步難行。就科學本身而言,在研究之前,我們必須要假定宇宙是有規律的、是可以認識的。這個假定也只能憑信心持守。歷史常常捉弄人。我這樣一個,以科學家自居,蔑視基督教的人,怎麼也沒想到,我們現今遵循的科學方法,竟是由基督教倡導的。古時希臘人,堅持多神主義,認為宇宙是浮動紊亂,不可能加以系統研究的。基督徒則相信,宇宙由獨一的真神創造,是有規律和可以認識的。法國著名科學家帕斯噶(Blaise Pascal)在〈默想錄〉中深刻地指出:“有人宣稱,只有用理性證實的事物,才能被認為是真實的。但是,我們能夠用理性證實的事很少。例如,如何證明人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死?如何證明明天太陽一定會再度昇起?這種深入我們下意識的,就是一種說不出的信心。成為一個基督徒就是發現,自己有信心,因此把信心建立在真理的根基上。”
當我了解到基督教改革運動對西方工業革命和現代科學的、巨大的、歷史性的影響時。我痛感自己所堅持的“科學與基督教絕對對立的觀點”,是片面、無知的。神創造了宇宙及一切規律,科學研究只是去認識這些規律。所以,神的創造和科學研究是和諧的。只是,與神的大能相比,人類的認識能力太低,僅可以認識神向我們顯明的極少一部分。而且,科學研究只能解釋規律,卻無法知道為何會有這些規律,以及這些規律是如何被創造,被保護和被持守的。因此,神的創造遠遠超越了科學。然而,當人們熱烈地祝賀、獎賞在認識自然規律中取得成就的科學家時,卻常常把創造並守護這些規律的神,冷落一旁,甚至武斷地否定他的存在。這實在有失公正。而那些集有神論者和科學家於一身的人,卻是最勤奮、最睿智和最有成就的精英。“追隨上帝的思想”,也許正是許多科學巨匠成功的秘訣。
美國國家航空及宇宙航行局(NASA)太空研究院的創始人,澤斯杜魯(Robert Jastrow),寫過一段深富哲理,新人耳目的話:“對於一個靠理性的力量而生活的科學家,這故事的結局像是惡夢。他一直在攀登無知之山,並且快要到達巔峰。當他攀上最後一塊石頭時,他竟受到一群神學家的歡迎,他們已在那�堮平埽L數個世紀了。”
聖經六十六卷書,分別由四十多個作者寫成。歷時一千五百多年,作者中,上有君王、宰相、先知,下有漁夫、牧羊人、稅吏。盡管作者們的身份,那麼不同,時空阻隔又那麼巨大,但整本聖經意思連貫,前後呼應,渾然一體,主題就是神愛世人。耶穌在世時的品德,他所顯的各種神跡,和受難三天後,復活的歷史事實,清楚表明他是神的兒子。耶穌的復活是基督教信仰的根基。劍橋大學學者魏斯科(Canon Westcott)說:“實際上,把所有的證據集合起來,我們大可以說,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個歷史事件,比基督復活,有更充分,又更多樣的證據。除非你先存成見,認為這一定是假的。不然,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使我們認為復活缺乏證據。”耶穌已從死�奡_活,證明他是神。他也必能叫一切信他的人,都從死�奡_活,得到永生。
在這個基礎上,我建立了對基督的信仰。我們的神,曾訪問過地球,親自向人們顯示了他的公義、聖潔、大愛和大能。他親口向人們講授了天國的真道。因此,對基督的信仰,是以客觀事實為依據的。這是基督教與其他宗教的分水嶺。雖然許多道理我還不明白,如三一神的深刻內涵,世界為什麼有這麼多的苦難、不公和惡行等等,但這完全不妨礙我建立基督教信仰。正如聖經所說:“我們如今仿佛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哥林多前書13:12)。
深刻變化
信主後,神所賜的新生命,使我內心世界發生著深刻變化。信主前,從表面上看,我的精神生活是積極向上和充實的;但內心深處的空虛,只有我自己知曉。三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參觀北京天文館後,面對浩瀚的宇宙,地球如滄海一粟,人類是那麼渺小,一個人能力之低下,生命之短促,幾乎等於零。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絕望的空虛和失落,緊緊地攫住我的心,令我終生難忘。步入中年後,光陰流逝之快,更令我害怕。雖然口頭上說,有生就有死,是自然規律,沒什麼可怕的。但一想到人死如燈滅,想到我的身體或被火化,或被埋在地下腐爛時,我內心惆悵,空虛不已。我拼命工作,一方面想更多地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另一方面忙碌,使我無暇思慮死亡。白天忙忙碌碌,充滿生機,夜闌人靜時,無名的空虛卻常襲上心頭,輾轉難寐。這種空虛,是世界上的一切,包括金錢、地位、成就、家庭都無法填補的。每當我讀到“人生如夢,一樽還酹江月”、“多少六朝興廢事,盡入漁樵閑話”的詞句,讀到〈紅樓夢〉的〈好了歌〉或聽到一些惜春、懷舊的歌曲時,我的心弦都會被強烈撥動,以至潸然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