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的Faculty Retreat,和這個周一的President Day加上中間的周末連成的4天小長假�堙A我有幸和接待家庭渡過一段Milwaukee之行。
周五下午,我們驅車從聖路易斯出發,懷著期待和激動的心情,開始了這次愉快的旅行。聖路易斯地處密蘇里州和伊利諾斯州的交界處,密西西比河靜靜地從城市的邊緣流過。離州界還有很遠一段距離時,一道壯觀的拱門便映入眼簾。優美的弧線,簡潔的設計風格,宏偉的規模,這是聖路易斯最高的和最有名的地標性建築物。拱門的倒影在粼粼水波中和閃爍的陽光下輕輕地低語。拱門和河水仿佛兩位年老的智者,一起默默地見證著這座城市的變遷。
拱門漸漸消失在視野中,兩側的景色有城市的混凝土,變換成了大片的草地田野,很符合古詩中“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中的描繪和意境。一路向北,陽光由淡淡的金色,逐漸變成了耀眼的橙色,絢麗的玫瑰色,而慢慢暗淡下去,在日光湮滅的山後,漸漸昇起一輪金色的滿月。等到夜色有藍色濃成了黑色,前方閃現出了一片橙黃的燈光,這就是此行的目的地——Milwaukee。
Milwaukee位於威斯康辛州,坐落在密歇根湖邊。遠比不上鄰近的芝加哥的繁華,Milwaukee更像一個安靜平和的湖濱小城。安靜的街道兩旁有厚重的青磚砌成的房屋,有彩色琉璃窗戶的哥特式教堂,商店牆上有古典的花體字鍍金招牌,屋簷下托著閃亮溫暖的橙色光芒的油燈,路邊還堆著未化完的積雪。路上行人行色匆匆,裹著各種深藍色,灰色,黑色的外套,安靜地行走在淺灰色的地磚上。
第二天清早,我們去接待家庭中孿生姐妹之一Erin所在的學校——Marquette University參觀。這是一所天主教大學,建築風格很古典,草坪上仍是青白相間,行走於其上,薄薄的雪殼在腳下發出輕輕的破碎聲。遠處傳來教堂悠遠的鐘聲,在這樣的氛圍�堙A很有一種引人頓悟的力量。如此虔誠安詳的氣氛,給我帶來了一種錯覺:這所大學的特色應該是安靜的,安心於學術的,並非以激揚的活力見長的。然而在當晚的籃球賽中,我發現了它的另一面貌。
大學籃球賽是美國除NBA外最重要的籃球賽事。每年3000多名大學球員只有64人可以進入聯盟,競爭異常激烈。往往在大學賽場上叱吒風雲的球員在若干年後,就是聯盟中一顆耀眼的明星。Marquette University的籃球隊是在全美能排進前20的球隊,如今的球星Wade就是當年的球隊主力。
剛進入Marquette的體育館,就被藍黃色的浪潮包圍了。為了紀念今年將要退休的學校校長Father Wild,每位觀眾都免費領到了一個Father Wild的小號玩具模型。我們坐在外場的看臺上,低頭看去,底下是MU的學生席,統一的藍黃色球服,有的還印著學校的golden eagle的標志。伴著管弦樂隊激動的樂曲和啦啦隊的精彩舞蹈,場上氣氛很快就飛揚了起來。
一開始,MU明顯地沒有進入狀態,投球命中率極低,近10罰不中,差點被對方拉開比分。但他們在球迷的鼓勵歡呼下,越打越好,精彩地傳球,截球和上籃頻頻出現。對手有時被逼得只能用犯規阻止他們進攻的腳步。我的接待家庭都十分熱愛籃球運動,很激動地為球隊加油,在球隊罰球時做手勢。由於比賽很膠著激烈,雙方教練都頻頻要求暫停。在Time-out時,我剛想離席,突然聽到旁邊人的驚呼,抬頭一看,竟有許多小降落傘吊著學校Logo的T-shirt悠悠地飄落下來。觀眾都仰頭等待有一兩朵飄到自己頭上,有些人還跳起來爭搶。還有一次time-out期間,一架T-shirt Gun從球場中向觀眾席噴射T-shirt。總共40分鐘的比賽中加入了許多諸如此類的花絮,讓觀眾們驚喜連連,場內氣氛持續昇溫。最終,MU以近10分之差戰勝對手,MU的球迷們大飽眼福,興奮不舍地離開了體育館。在街上,還能聽見,激動的球迷討論這場比賽的精彩進球。
除了觀看賽事之外,我們還欣賞了Milwaukee的藝術館。整個館的結構設計精巧,陽光從橫欄式的屋頂傾斜下來,窗外是蔚藍的湖水。館內收藏了許多美麗珍貴的藝術品。有莫奈的一幅風景畫,有畢加索的青銅的太陽花雕塑,康定斯基的抽象作品等等。接待家庭很期待地專門去看亞洲部分的藏品,可惜只有幾件玉器陶瓷和漆盒木椅,大多是明清時的文物。
很快,這次的Milwaukee之行就結束了,雖然只是走馬觀花地了解了這座城市,但她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很喜歡這種古典寧靜的小城市,經過清澈湖水的洗滌,太過沉重的沉積到了湖底,太浮華的都順流而去,只留下這樣一種清新的,寧靜又充滿生機的氣氛。
祝這座城市和城市�堛漱H們,生活安穩,歲月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