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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1081 Date: 5/12/2011

蔣若莘 (Amy): 重遇莎士比亞(下)

        而Capulet得知朱麗葉不願嫁帕�奡窗A。莎翁的天才還在於沉浸入角色之中,許多處,人物的比喻,語言都會反復出現,彼此照應。

        Capulet向帕�奡筍O證,朱麗葉會順從父母,嫁給他。Capulet很有信心地說:“I doubt it not.”極諷刺得是,此刻朱麗葉和羅密歐正在他們附近的房間�堣s盟海誓。下一場�堙A朱麗葉問羅密歐會不會有雨過天晴的一天,羅密歐?安慰她,也說了這相同的一句話:“I doubt it not.”如果前者已經被驗證為誤,那麼後者又如何呢?當朱麗葉在陽臺吐露心聲時曾說:“What’s Montague, It is nor hand, nor foot, nor arm, nor face, nor any other part belonging to a man.”而羅密歐在殺了朱麗葉堂兄Tybalt後,悔恨地問:“In what vile part of this anatomy doth my name lodge?”由此不難得知,羅密歐始終在躲藏,不敢承認自己的過錯,是他自己抑制不住而殺了Tybalt,卻把罪過歸結到兩家世仇上去。莎翁也許想說,世仇並不是阻礙兩人的最大障礙,是他們自己導致了這最大的悲哀。

        除開情節,臺詞本身就是一件件美麗的藝術品。誇張,暗喻,雙關,矛盾,反語各種修辭方法融合在一起,真是用得妙到巔峰。《羅密歐與朱麗葉》中用得最多的便是雙關了。當羅密歐的好友Mercutio被Tybalt殺死時,一向喜歡開玩笑的他,說了最後一句俏皮話:“Ask for me tomorrow, and you shall find me a grave man.”grave 既有“墳墓”又有“嚴肅少話”的意思。Capulet的假面舞會上,羅密歐拒絕好友Mercutio跳舞的提議時說:“Not I, believe me. You have dancing shoes with nimble soles; I have a soul of lead So takes me t為絕妙的雙關。矛盾修辭在書中也是俯拾皆是。羅密歐?了Rosaline而神傷時,感歎道:“O brawling love! O loving hate! O anything of nothing first create. O heavy lightness! Serious vanity!”用原不相容的矛盾概念放映出羅密歐複雜回旋的心理和感情衝突,讓讀者對羅密歐的角色特點又有更深的了解。

        莎翁的作品是永�琲滿A因為其中的主題是千百年來不會變更的,人性的掙紮,世事的無奈,命運的多舛,但莎翁的華美又深邃的詞句是否仍能與現代完美的融合衍變?這是我原來一直不敢探究的問題,直到我看到又有《羅密歐與朱麗葉後現代激情篇》別名的電影《Romeo & Juliet》。各人私心�堣j愛這部電影,以至於看過萊昂納多和克萊爾的這對絕配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再看《泰坦尼克號》也不覺得小萊和凱特的組合有多麼令人贊歎了。用心的刪減去了在現代人早已不用的繁瑣詩句對白,把長短的詩句壓縮成了能表達出觀點又符合現代的精煉句子,莎翁的藝術智慧雖然被壓縮,但是卻並未流失許多,反而變得鏗鏘有力了起來。色彩是梵高式的熱烈,奔放,迷離的顏色,黃色的主色調,混搭的風格。總覺得是黃沙迷蒙的場景中,人物清澈的眼眸仍是一塵不染。舞會的瘋狂混亂,五彩斑斕,群魔亂舞,襯出的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兩人在夢幻般的玻璃魚缸兩邊對望時的純淨。激動處,管弦樂由慢到快,越來越快,把神經繃緊到快要瘋狂;煽情處,唯美的美聲漸漸伴著主角輕輕心跳撩撥著觀眾的心弦。

        不知不覺,已經寫了這麼多的文字,卻還是無法寫盡莎翁作品的魅力,也許是我語言功力尚淺無法再深去描述,也許有些東西是無法言說的,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像羅密歐與朱麗葉這樣的愛情故事仍在人們的記憶中不斷重溫,並一代一代地流傳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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