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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美中西區學術聯誼會年會『抗老化的最新研究發展』在九月十二日舉行,同時舉行的還有『生醫與先進醫材科技國際研討會』。學聯會非常榮幸請得四位頂尖的科學家為大會的主講人﹐晚宴主講人是曾在聖路易呆過﹐極受人喜愛的黃生教授。
黃生教授幽默風趣﹐談吐自有哲味,為人為文都帶有一股清新的特質,在本地華人作家協會每年出版的匯流文刊�堙M他的筆名是『老三』。他是師範大學生物系教授﹐曾任系主任,教務長,代理校長等職。近年從職位退休下來,但退而不休,現任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名譽教授及生命科學系系友會會長,並積極參加民間團體做保育志工,同時推動兩岸美育教育工作等等﹐在兩峽兩岸和東南亞長年奔跑不休。
黃生教授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生物系畢業,美國密蘇里大學聖路易分校生物博士。 專長和興趣為族群生物學與保育生物學。他認為個體的生命是短暫的,由許多有變異的個體所組成的族群,它的生命卻是綿長的,族群生物學就是研究遺傳變異在族群內和族群間的分配情形,這些變異可能因時空更迭,環境改變而發生變化,這也就是族群的演化。族群生物學是以族群為單位,研究生態、遺傳和演化的關係。他研究過山裡的蘇鐵,也研究河口的紅樹林。是研究台灣紅樹林的名家,曾演講過『大地之唇﹐百結千纏紅樹林』﹐也替紅樹林做過總結『紅樹林社會的漂泊史』。這次在學聯會的晚宴�堙M他主講『紅樹生南國』,總很難不讓人接下去『相思滿心懷』﹐是對故國故人故邦故土長長的思念。
黃生教授的自白﹕ 替代角色湊合著扮
95年間曾到北京找我小時候爬過的城牆跟兒,一位老人瞅著我說「早就扒了」,又說只保存了一小段磚垛子,裡面還留了個古觀象臺,「想找回你們住家的印象,看看那小段城牆湊合湊合吧」。
先父隨軍隊到台灣,報戶口填一家人的資料都錯了,也難怪,那時候戰亂,一個男人怎麼會記得幾個孩子的生辰,還好沒把我姊姊排成我妹妹,隨手寫下我們的姓名和出生年月就報了戶口,於是我就擁有了民國30年這個生日了。我媽隨後帶我們到台灣來才發現甚麼都不對,連名字都少一個字兒,可是她也說不準誰是哪天生的,戰亂嘛。湊合湊合今年七十五了,每年過那個身分證生日我都覺得替別個人在慶生,管他是誰,就湊合著扮壽星。
小時候跟著姐姐上學,學校說我不足齡,叫我坐前排和別個小孩合唸一本書:「書不夠,湊合點兒」是老師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如果說孩子們的心靈純潔得像一張白紙,我這一張大概是被揉過、丟棄、又回收的、湊合著用的那一張,童年印記留下一個湊合著過日子的生活觀,對自己而言是總不認為我該擁有新東西,即使是新的發現,也有「該不是我吧」的疑慮﹔對別人則不大有什麼要求,總有「湊合著用」的姑息。
這樣的人生觀,在工作上就會有信心不足的表現,在這個你搶我奪的社會,就只能湊合著生存,所以常用「承乏其事」告訴別人這事是沒人喜歡做才輪到我做的。
我就是時常踫到這樣的「機會」的人,開會有人不能到會,我常被找去湊數,簽上他的名字再寫下某某代就行了﹔請假找職務代理,常會找我,代理角色其實就是「承乏其事」就是「湊合湊合」。即便如此,凡有公事,你還是必須在你的大名之後加上個「代」字,以示負責,以示這是件「湊合著辦」的事。
我的名字是黃生,代人行事必須加簽個代字,簽哪簽,越寫越順,有人還以為我叫「黃生代」,信還寄到家裡。還好,2005年退休會上我逮住了致詞的機會,告訴大家我叫黃生,不叫黃生代。
黃教授這次不遠千里而來,帶來家鄉生育生態的信息,不能錯過。歡迎大家參加學聯會年會的晚宴,聆聽黃教授的『紅樹生南國』,請儘早在網絡上註冊﹐
http://www.mcasta.or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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