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的恐怖之源 - 白宮 美國人將可能永遠生活在恐怖之中 作者: 程曙 我不是恐怖分子﹗ 但我預言﹕ 美國人將可能永遠生活在恐怖當中﹐而不知安寧為何物。 今年美國發生的鄉村郵箱炸彈事件即是明證。 今年美國政府發出的一系列恐怖活動警告即是明證。 美國人的恐怖之源在哪裡﹖ 在中東﹖ 在南亞﹖ 不﹗ 在美國﹐在華盛頓﹐在白宮。 這是因為﹕ 第一､白宮目前實行的反恐活動主要依靠軍事､情報和安全機構﹐以武力來解決問 題。這就如同只通過加高加固大壩這種“堵”的辦法來解決不斷流入水庫的大量洪水﹐ 卻不能從源頭上､從根本上解決以下威脅﹐而只會加劇恐怖活動﹕ 1﹒ 美國是個移民國家﹐也是一個自由､開放的市場經濟國家﹐每天有大量的人 員､貨物､飛機､汽車､船舶和集裝箱進出美國國境﹐每年僅入境的集裝箱就達６０ ０萬之多。美國的國境線和海岸線漫長﹐僅海岸線就長達22680公里。每年都有大量 的非法移民能夠成功偷渡到美國﹐估計目前滯留在美國的非法移民約有五百多萬人。 因此﹐美國的國界及反恐措施永遠不可能像一隻滴水不漏的鐵桶﹐它不可能百分之 百地能夠阻擋那些千方百計想混入美國的恐怖分子﹐它不可能百分之百地能夠阻止恐 怖分子將恐怖武器偷運進美國。今年5月份美國政府就得到情報﹐伊斯蘭的恐怖分子 已經將肩扛式的防空導彈偷運進美國境內。而只要有一個恐怖分子進入了美國﹐他就 有機會對美國實施恐怖活動。 2﹒ 恐怖分子要對美國搞恐怖活動簡直易如反掌。美國境內的高層建築､居民住 宅區､大型超市､跨國公司總部､電站､核電站､水庫､水源地､油輪､飛機､火車､ 客輪､大巴､橋樑､隧道等各種大型公共建築和設施都可以成為輕易襲擊的目標﹐ 這樣的大型目標在美國境內估計有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美國分佈在世界各國的大量使 館､軍事設施､民用設施也是恐怖分子可以輕易襲擊的目標。美國的軍事､情報和 安全機構﹐能夠百分之百地保護美國境內､境外的所有這些目標嗎﹖今年6月﹐“基 地組織”發言人阿布吉斯通過卡塔爾電視臺又發表恐怖活動聲明﹐說美國將會在未 來數日或未來幾個月再遭襲擊﹐但美國政府將無法預先猜測得到美國在何時､何地或 如何受襲。 3﹒ 不怕死的恐怖分子進行恐怖活動所使用的武器和方式多種多樣﹕導彈､核彈､ 臟彈､互聯網病毒､互聯網入侵､汽車炸彈､人肉炸彈､化學毒劑､毒氣､生物病毒､ 電磁炸彈､中子彈､地質武器以及其他各種超乎想像的武器或方式。而人的生命是 非常脆弱的﹐只要大規模破壞人類生存所必須的任何一種條件﹐就可以大規模殺死許 多人。美國軍事､情報和安全機構﹐能夠百分之百地阻擋恐怖分子所能發動的所有 襲擊嗎﹖ 4﹒ 互聯網技術､PC技術､通信技術和媒體的大發展和大普及﹐使得科學技術的 傳播速度越來越快﹐並且不受地域的限制。任何一個恐怖分子可以通過PC､互聯網､ 媒體出版物､通信設備等各種方式在全球任何一個地方獲得製造恐怖武器的知識和 材料。據一些媒體報導﹐最近美國破獲的臟彈就可能是恐怖分子在美國境內用美國的 材料製造出來的。白宮能夠阻止得了恐怖分子獲取各種高科技知識和武器嗎﹖ 5﹒ 許多致命病毒具有不受地域限制的大範圍的易傳染性﹐非常難以完全根除。 如14世紀造成歐洲千萬人死亡的黑死病以及已漫延到世界各國的現代社會的瘟神 艾滋病。一些國家和恐怖組織還在研究各種更新的致命病毒。如果恐怖分子掌握了 致命病毒的製造方法﹐在美國本土用美國的材料製造各種致命病毒﹐並在美國本土傳 播﹐那將是非常恐怖的。911後的炭疽菌事件就是一例﹐而美國政府至今仍未抓到製 造這一事件的恐怖分子。美國的國界､導彈防禦系統､軍隊､情報和安全機構能夠百 分之百地阻擋天花､炭疽､艾滋病等許多致命病毒的傳播嗎﹖ 6﹒ 強與弱永遠是一對孿生兄弟﹐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毫無弱點的強者﹐愈 強的人﹐其弱點也愈明顯。美國的經濟､軍事力量雖然稱雄全球﹐但是美國的經濟､ 交通､電力､供水､金融､軍事等各種系統越來越多地依賴電子設備和互聯網﹐並 且這些系統相互之間也聯結成了一個高度依存的複雜網絡。其中任何一個系統受到破 壞﹐都會對整個美國社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而世界上沒有絕對安全的東西﹐互聯 網是永遠存在漏洞的。今年6月份奧地利的17歲男孩馬庫斯•希爾施用自已臥室中的 電腦進入了五角大樓最機密的網站﹐包括詳細描述儲存攜帶高當量彈頭導彈倉庫的 網站。並且他自稱﹐攻入五角大樓系統﹐就像小孩子玩游戲那麼容易。恐怖分子只需 通過互聯網抹掉美國銀行系統的數據庫﹐或侵入交通控制系統進行擾亂﹐或進入供 電系統切斷電源供應﹐就會對美國社會造成災難性的損失。而且恐怖分子通過互聯網 發動襲擊成本更低﹐破壞力更強。去年秋天﹐美國舊金山警方就發現﹐有人利用沙特 阿拉伯､印度尼西亞和巴基斯坦的互聯網接入設備﹐研究舊金山的緊急電話系統､ 輸發電設備､自來水生產和供應系統､核電站以及煤氣設施等要害部門。美國的國界､ 軍隊､情報機構和導彈防禦系統能夠百分之百地阻擋恐怖分子通過互聯網可能發動 的各種遠程襲擊嗎﹖ 7﹒ 恐怖分子可以不進行真正的恐怖活動﹐而通過各種媒體﹐在美國經常散佈各 種恐怖活動謠言。僅僅這樣﹐就足以讓美國人永不得安寧﹐打擊美國人的自信心､消 費欲和經濟。最近美國民眾不就經常接到政府發佈的難辯真假的各種恐怖襲擊警報﹕ 一會兒說恐怖分子要襲擊自由女神像﹐一會兒說恐怖分子要攻擊布魯克林大橋﹐一會 兒說恐怖分子要用油罐車襲擊猶太人的教堂和社區﹐一會兒說恐怖分子要在獨立日 襲擊拉斯維加斯﹐一會兒又說恐怖分子準備用消防車做炸彈進行襲擊﹐一會兒又說恐 怖分子準備用集裝箱裝運武器襲擊美國﹐弄得美國人人心惶惶。最近美國的股市也 一直在下跌﹐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市場對恐怖活動的擔心。僅這些真假難辨的恐 怖活動謠言﹐就足以讓美國的軍事､安全和情報機構暈頭轉向﹐疲於奔命。 8﹒ 911事件後﹐美國在阿富汗進行的反恐戰爭﹐雖然將支持恐怖分子的塔利班政 權摧毀了﹐但是卻沒有從根本上摧毀“基地”組織。相反﹐這場戰爭卻把從世界各地 聚集到阿富汗的“基地”恐怖分子﹐重新又驅散到了世界各地﹐這些在阿富汗受過 訓練的恐怖分子與當地的好戰組織結成新的聯盟﹐使美國的反恐活動變得更加困難。 《華盛頓郵報》曾報導﹐摩洛哥政府從當地逮捕的3名“基地”組織成員中得到情報﹐ 拉登去年12月被困在阿富汗山區的時候﹐曾下令其部屬化整為零﹐分散到全球各地攻 擊“美國與猶太人的利益”。因此美國的反恐戰爭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恐怖 分子對美國的恐怖威脅。 9﹒ 以色列是一個人口只有600多萬﹐面積不到2萬平方公里的彈丸之國﹐它的情 報機構──摩薩德是全世界效率最高的情報機構之一﹐它的軍事力量在中東地區也是 最強的國家之一﹐它在與巴勒斯坦幾十年的紛爭中也積累了非常豐富的經驗。但是 它始終阻止不了巴勒斯坦人年復一年﹐一輪又一輪的報復性人肉炸彈襲擊。更何況美 國這樣一個邊界漫長､人口眾多(約2.8億人)､幅員廣大(面積約940萬平方公里)的 大國。雖然美國的軍事和情報系統是全世界最寵大和最先進的﹐可是它還是沒能完全 阻擋恐怖分子一次又一次對美國目標的襲擊﹕1995年俄克拉荷馬州政府大樓被炸､ 1998年美國駐非洲大使館被炸､2000年美國海軍艦艇科爾號在也門的港口被炸﹐2001年 的911等一系列恐怖事件仍然難以抹去美國人心中的痛﹐而且基地組織最近揚言還要 在美國進行比911規模更大的襲擊﹐要殺死400多萬美國人﹐美國的軍事､安全和情報 機構能夠確保將來比以色列做得更好嗎﹖ 10﹒美國倡導的自由市場經濟制度已經導致全球社會處於一種過度競爭的狀態﹐美 國及其他許多國家正演變成為高速度的快餐式社會﹐這使得許多人的生理和精神經常 都處於高度緊張和疲勞的狀態﹐沒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充份的休養。家人､朋友之間 也沒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深度的溝通以釋放精神壓力。人們越來越沒有耐心面對一切﹐ 包括婚姻和子女的教育。這些因素成為了破壞了美國社會的基本單位--家庭的主要 原因﹐並導致離婚率不斷上昇﹐因而形成大量單親家庭﹐從而使兒童和青少年缺少父 母的關心﹐這些都是精神障礙者和犯罪分子產生的社會根源之一。其中一些嚴重的 精神障礙者或犯罪分子成為了美國本土的恐怖分子﹐如參與塔利班戰鬥的美籍塔利班 戰俘約翰•沃克•林德､美國大量校園槍擊案的兇手､美國郵箱炸彈事件的製造者 --21歲的美國白人大學生盧克•海爾德等。 美國的監獄關押了約200萬人﹐成為全世界關押犯人最多的國家。美國社會的極端法 律化﹐使許多美國人因為一些普通人易犯的輕微錯誤(如自家的狗咬傷了別人)而常常 被關進監獄。而這些被關進監獄的人非常容易產生絕望的心理﹐進而易形成反美國 社會的思想。同時監獄也成為了犯人們交流犯罪經驗﹐提昇犯罪技能﹐激勵反美國社 會思想的中心。恐怖分子正在設法招募這些對美國絕望的被關進過監獄的美國人﹐ 用美國人來對美國人自己進行恐怖活動。臟彈事件中的阿卜杜拉•穆賈希爾就是被基 地組織招募的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老資格的恐怖主義問題專家彼得•布朗說﹕“在 過去10年中﹐估計有多達1500-2000名持有美國護照的人在“基地”組織的隊伍中露 過面。”白宮目前僅靠軍事､情報和安全機構能夠防得了這些來自美國內部的恐怖 分子嗎﹖ 生活經驗告訴我們﹐人與人之間面對面的爭吵﹐往往會不斷升級﹐並最終可能演變 為二者之間你死我活的暴力衝突。同樣道理﹐在白宮與恐怖分子的鬥爭中﹐白宮僅靠 軍事､情報和安全機構對恐怖分子進行防範､抓捕和消滅﹐只會加大不怕死的恐怖 分子對美國的仇恨﹐並進一步升級對美國的恐怖活動。而美國人將惶惶而不可終日地 生活在因為白宮的武力反恐政策而帶來的恐怖陰影之中。 第二､白宮實行的許多對外政策實際上是在製造和幫助恐怖分子﹕ 1.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係﹐如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當一個軟弱無力的人與一個 身強力壯的人格鬥時﹐他肯定打不過身強力壯的人。但是他可以悄悄地潛入強者的家 裡放火﹔他可以欺負強者家裡更弱小的人﹔他可以僱請別人偷襲強者。這就是所謂 的恐怖活動。 白宮的對外政策恃強凌弱﹐依靠絕對的軍事優勢和經濟優勢在全世界為所 欲為﹐已使美國在全世界樹立了許多對手和敵人﹐其中一些就是白宮所定義的所謂的 恐怖國家､恐怖組織和恐怖分子。這些國家､組織或個人無法與美國直接對抗﹐於 是他們採取了上述軟弱無力的人所採取的態度和方法﹐用恐怖活動來對付美國。這就 是為什麼國際恐怖分子喜歡以美國為恐怖活動的主要目標。 2. 經濟落後､人民貧窮､政局不穩､社會不公､對前途感到絕望﹐也是恐怖分子 產生的根源之一。美國人很少有人體驗到貧窮､動蕩和絕望給人的心靈和人性所帶來 的深重影響。當一個人窮得沒有飯吃﹐將要餓死的時候﹐或者他對前途沒有任何希 望的時候﹐他是會去冒任何風險的。這就是基地組織為什麼能夠在貧窮的阿富汗存在 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巴勒斯坦有那麼多的人肉炸彈的原因。今年6月20日以色列國 防部長本-埃利澤到監獄探訪兩名企圖製造自殺性襲擊的巴勒斯坦人時了解到﹐她們 製造自殺行動是因為對生活感到絕望。 當外國勢力進入這些國家﹐進行不公平的掠奪和干涉﹐致使當地更加貧窮､混亂和 不公平時﹐當地有政治抱負的持極端觀點的人就會組織這些貧窮或絕望的人﹐建立起 恐怖組織﹐來對付外來勢力。 而白宮為了對國外戰略資源進行控制﹐或為了推翻某個不與美國合作的政府﹐或為 了在某個根本不具備美國這種條件的國家推行美國的價值觀和民主制度﹐或為了在某 個國家強制推行符合美國利益的政策﹐經常利用美國在各種世界組織中的影響力以 及美國本身的經濟､軍事､科技､情報力量﹐對這些國家進行干預和控制﹐甚至是佔 領﹐造成這些國家的政局不穩､社會混亂､經濟倒退和不公平。這就是為什麼中東 地區如此動蕩﹐並有如此之多的美國所定義的恐怖分子。美國雖然成功地分裂了前蘇 聯﹐但是已滲透到美國社會的俄羅斯黑手黨就是在前蘇聯分裂時期的混亂社會環境 下產生和發展起來的。 因此美國在世界各地製造的這些動亂､貧困和不公平﹐同時也造就了許多恐怖分子。 3. 冷戰時期﹐美蘇的對抗﹐促使前蘇聯發展成為擁有大量核､生物､化學等毀滅 性技術和武器的大國﹐同時也促使了前蘇聯的瓦解。瓦解後的前蘇聯地區的許多國家 一度處於無政府狀態﹐或政府對社會的控制軟弱無力﹐而白宮此時又對這一地區採 取了消極政策﹐導致前蘇聯地區成了核､生物､化學等大規模毀滅性技術和武器的擴 散中心。許多核武器､核材料､生化武器及研製這類武器的科學家大量外流﹐其中 一些被恐怖分子收購或利用﹐增加了恐怖分子的實力。據被捕的“基地”組織重要首 領阿布•祖巴耶達赫供認的情報﹐基地組織就已經掌握了製造“臟彈”的技術。 4. 白宮的軍售政策﹐使美國成了恐怖分子最主要的武器供應國之一。大家知道﹐ 美國一直以來是全世界最大的武器生產國和出口國。美國賣到世界各地的武器有相當 一部份通過各種渠道流入了黑市﹐其中一些落入了恐怖分子的手中﹐用來對美國人 進行恐怖襲擊。據美國政府的情報﹐今年5月伊斯蘭恐怖分子偷運進美國境內的導彈 之一就是美制“毒刺”式防空導彈。 白宮如果不顧當今世界所發生的巨大變化﹐繼續現行的內外政策﹐僅靠軍事､情報 和安全機構﹐用武力來解決恐怖活動﹐借用本拉登的一句話說﹕美國人將真的從此不 知道安寧為何物。 白宮要讓美國人民獲得永久安寧的最根本的方法只有一個﹕消除恐怖分子產生的社 會根源﹐確保這個星球上沒有人想做恐怖分子﹐沒有人願意對美國進行恐怖活動。不 戰而勝才是真正的徹底的勝利。 建議白宮重新考慮現行的各種政策﹐以長遠的､戰略的､全球的､人性的眼光來重 新考慮自己的政策﹐即要繼續進行以軍事､安全和情報機構為主的反恐活動﹐同時還 要著重考慮以下方面﹕ 1. 二戰結束後﹐美國政府在歐洲實行的馬歇爾計劃﹐幫助重建了西歐的 經濟和社會﹐如今富裕而穩定的西歐成為世界安全和穩定的一塊基石。如果今天的西 歐仍然貧困與落後﹐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今天這個世界會亂成什麼樣子。 美國每年的軍費開支目前已超過3000多億美元﹐如果今天的白宮能夠像當年的美國 政府一樣﹐制定一個新的全球性馬歇爾計劃﹐每年從巨額的軍費開支中拿出相當一部 份資金(當年的馬歇爾計劃估計只花費了約相當于今天的1000多億美元資金)﹐去幫 助那些尚在動亂和貧困中的發展中國家﹐幫助他們發展教育､法制和經濟﹐促進這些 國家的經濟繁榮與穩定。當這些國家都達到了普遍的教育､法制､民主和富裕的程 度時﹐就從根本上杜絕了恐怖分子滋生的土壤﹐那時這個世界的恐怖分子和支持恐怖 分子的人會大大減少。這個世界就會安寧許多。 2. 當今世界﹐許多國家貧窮和動亂的根源之一是人口太多﹐人均資源短 缺﹐恐怖分子容易在這樣的國家滋生。美國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可以拿出大量資 金﹐幫助這些國家控制人口的增長。否則如果某一天世界人口膨脹到幾百億的時候﹐ 美國的國界都攔不住這些蜂擁而入的人群﹐那將是非常恐怖的。 3. 同時﹐美國政府可以大力鼓勵環保能源（如太陽能､水能､風能等） 和環保消費品（如電動汽車）的開發和推廣﹐擺脫對中東和中亞地區的石油和天燃氣 等戰略資源的過度依賴﹐大力發展航天技術﹐帶領全世界向宇宙進軍﹐向宇宙要土 地､要資源､要能源。而不是在地球這個擁擠的小天地裡你爭我斗。 4. 美國私營軍工企業集團由於生存和發展的需要﹐他們會極力影響政府 的對外政策和軍售政策﹐以便從中大發戰爭財或恐怖財。美國政府可以通過制訂大規 模的宇宙探索與開發計劃﹐或通過制訂全球性馬歇爾計劃﹐促使這類企業向以民用 產品的生產為主轉變﹐或對這些企業實行國有化。 5. 美國應當減少對其他國家的干預和破壞活動﹐加強與這些國家的平等 政治對話﹐盡力為這些國家提供真誠的對方所願意接受的有助于其社會穩定和經濟發 展的幫助。這樣美國可以在全世界少樹敵人﹐多交朋友﹐也就減少了對自身的威脅。 中國有句古話﹕幫別人就是幫自己。 6. 經濟的全球化能夠促進世界各國的經濟相互融合﹐這是減少戰爭的最 有效的辦法。當一個國家與另一個國家之間彼此都擁有對方大量的投資時﹐兩國之間 爆發戰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美國應當解除對伊朗､伊拉克､利比亞､古巴､朝鮮 等國家的制裁﹐鼓勵這些國家到世界各國投資﹐鼓勵世界各國到這些國家投資﹐鼓勵 印度與巴基斯坦之間的相互投資﹐鼓勵以色列與巴勒斯坦之間的相互投資。這樣即 可以減少國與國之間暴發戰爭的可能性﹐又可以減少這些國家對恐怖分子的支持﹐而 相互投資可以促進各國經濟的繁榮和社會的穩定﹐從而消除這個世界的恐怖之源。 這也是對美國安全的最根本保障。 7. 家庭的和睦､身體和精神得到充份的休養是促進人性善良﹐促進人類 精神正常發展的保證。而過度的激烈競爭､過大的社會壓力以及過長的勞動時間是促 使家庭破裂﹐人性畸形發展的最主要的原因。美國政府應該制定一些有益于鞏固婚 姻的法律﹐並立法縮短人們的工作時間﹐以降低競爭的激烈程度（並非禁止自由競爭）﹐ 讓人們有更多的時間休息和調養精神﹐讓夫妻有更多的時間溝通﹐讓父母有更多的 時間與子女在一起。輕鬆的精神､健康的身體､幸福的家庭才能保證人性的善良﹐家 庭也是培養人的責任感的重要環境。只有這樣才能確保這個世界少產生一些精神病 人､犯罪分子和恐怖分子。 8. 人類社會正進入高技術社會形態﹐大量高技術民用產品在全球越來越 普及﹐這其中也包括許多對社會的安全有重大影響的技術﹐如互聯網技術。這些技術 是否會被一些人用來危害社會﹐完全取決于這些人的素質﹐特別是這些人的社會責 任感。因此﹐高技術社會的安全的根本保障是全球公民的高素質化﹐這種素質主要指 人性的善良､責任感､良好的心理狀態等。當我們這個星球的科學技術的發展速度 和擴散速度太快﹐但是地球上的公民卻變得日益自私､暴力和沒有責任感時﹐當電腦､ 互聯網､生物､化學等各種高技術知識掌握在越來越多的像希特勒､拉登等這類病 態的狂人手中之時﹐我們這個星球將越來越恐怖。 因此提昇全球公民而不僅僅是美國公民的素質是非常重要的。美國這個當今世界最 強大的國家應當負起這樣的責任。在全球推動反對過份暴力和色情文化的活動﹐鼓勵 青少年的心理學教育和成年人的心理輔導﹐支持全球青年志願者組織､綠色和平組 織､無國界醫生組織等這類有益社會的組織的活動﹐鼓勵人們積極參與有益身心健康 的體育運動和社團活動﹐鼓勵一切有益于人性發展的活動。當全球的公民們都身體 健康﹐快樂﹐善良﹐有責任感和正義感﹐有包容心和耐心之時﹐我們這個星球就會變 得安寧許多。美國人才可以永享太平､幸福和快樂。這也是人類千百年來所追求的 最高文明﹕普遍富裕的充滿人性的文明社會和潔淨的地球。 一個夜夜枕邊帶著手槍防備鄰居偷襲的人是永遠睡不安寧的。只有與鄰居和睦相處 的人﹐才能獲得永遠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