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主常和我們同在 - 依心 放好行李,老二帶領老大夫婦去羽田機場。老二在十二月中已先到日本跟我們 住了一星期,才一起返台拜訪親友。他雖然不懂半句日語,卻比我們能幹多多,可以 當響導。(可能他住在舊金山出入常坐地下鐵道之故吧?)。現只剩下女兒和我, 心中掛念著那失落的背包,想想放在背包中所有的重要文件,包括護照,信用卡,美 金,台幣,日幣,旅行支票,銀行存款本子,記事本子,親友地址電話簿等。最重 要的是外子半年來的部分實驗結果資料,以及一些稿件。如果那背包丟了,實在是件 相當麻煩的事。而後兩週要旅遊日本的心情也將大打折扣。我們唯一能作的只有祈 禱,懇求上主,在那無法數計的旅客中,沒有人將那背包帶走。 等待中的時間過得特 漫長。將近七點鐘車站人員終於打來電話,報告好消息,他們在地下鐵的終站,離 我們和光市有十幾個車站,在原來我們所乘坐那一車廂的行李架上,找到了我們的背 包。經過種種手續和數不盡的道謝,我們於當晚十點多鐘領回那原封未動的背包。真 是有驚無險。 想想如果在某一個車站,有人將它帶走,茫茫大海中,要找回那背包, 不知要花多少心神和時間呢!感謝讚美主,祂的照顧是多麼的週到。 二十九日老大夫婦由琉球島回來,我們全家要開始照原來計劃旅遊觀光日本。三十 日一早起床,發現老二和女兒發燒不能出門,接著老大開始不舒服,而外子和我斷斷 續續地咳嗽,原來我們全家感染上流行性感冒。當晚商量好,早早上床休息,明天 再出發。可是第二天,每個人都東倒西歪地躺著,有如殘兵敗將,而老大夫婦也沒有 下來跟我們一起吃早餐。感謝主,這期間外子最為強壯,只休息了幾小時,就出門 當跑腿買藥煮熱湯給大家喝。因為年假期間,附近的餐館和超市場都關門,只好自己 開伙準備三餐。這時候,再多而美味的Sashimi也無用,沒有胃口啦! 除夕夜,我不但發高燒,而且整夜咳嗽不停。全家被我吵得雞犬不寧,完全無法入 睡,情況嚴重,怎麼辦呢?三更半夜到那兒找人幫忙?實在很洩氣,日本的除夕夜是 最熱鬧的,成千成萬的人群趕著去神殿寺廟拜拜。這是一年中最精彩的觀光情景, 而我們全家卻趟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實在啼笑皆非,莫可奈何。 終於挨到天亮,大年初一,整個校園內悄悄地沒人上班。不過外子還是趕到實驗 室去碰運氣,看看是否能夠找到人幫忙。就在生化大樓前見到一位穿著白衣的婦女, 以為是醫務室的護士,一問之下,原來她是一位秘書,正忙著照顧她的貓群。她一聽 我們的處境,馬上志願帶領我們去醫院的急診所,就這樣,她帶我們去掛急診,當 翻譯,陪伴我們停留在醫院四個多小時。醫生診斷我得了急性氣管炎,須要吃抗生素, 同時好好休假,多麼掃興!但我相信在我病痛的時候,上主派了穿著白衣的天使來 帶領我去就醫。 第二年夏天,我們再去日本,跟這位恩人,岩原由美子,有機會相聚數次,才 得知她的感人故事。原來她系裡,每年有外國學者和學生來參加研究工作,為了幫忙 這些外國人,她自己努力學英文來打破語言上的障礙。此外,除了當秘書的正式職 務之外,她還照顧Riken裡面的二十幾隻貓,這些被遺棄的貓群,來自各地。三十多 年來她沒有拿過假期,每天(除了星期日)風雨無阻,轉換數次電車,花一個半小 時來上班,每天提早來,為貓群準備食物,有時候貓生病了,她還得帶牠去見獸醫, 如果病重而住院,她下班後還去探視。每隻貓都有名字,來歷記載,同時在Riken的 電視上還可以見到每隻貓的照片。每天,在餐廳外的草地上,我們可以欣賞那些胖嘟 嘟又可愛的貓兒們到處悠哉悠哉地閒蕩著。我們就稱呼她為『咪天使』。 雖然我們因生病而觀光的節目有所減少,但我們還是玩了很多地方,很開心。這次 客居日本,使我們深深體會到上主時時刻刻跟我們同在,祂照顧帶領我們一路平安回 來,我們滿心感謝讚美上主。(2 之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