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菜籽”專欄 - 上主常和我們同在 依心 我深深體會上主非常疼愛我,賞賜給我許多恩典。祂知道 我最喜愛旅遊,安排一位 常有機會外出開會,演講作研究的教育者作我的另一半。我們不但外出旅行,還有機 會在外國居住一段時間,結交不少朋友,同時體會也享受他們不同的生活習慣和文 化。 話說一九九九年我們有機會去日本住半年,因為機會難得,事先計劃好,準備 在聖誕節假期,約好四個孩子由美國各別回台灣,這樣我們就可以拜訪親友之後,一 起到日本旅行兩個星期,然後全家一起回來。在這短短半年旅居日本期間,因為語 言不通,人地生疏,日常生活上免不了碰到一些困難,我們得接受這些挑戰。但是每 次遇到困難,上主總是和我們同在。現回想起來,要感謝讚美的地方實在太多。簡 單舉三件事情來跟兄姊們分享我們的經驗,讓我們一起體會上主的慈愛和照顧。 外子上班的地方叫RIKEN,是日本國家理化學研究機構,有二千多位工作人員, 位於東京郊外。每年有上百位國際學者和研究生在那邊作研究,尤其是中國大陸去的 研究生最多。RIKEN有十幾棟國際學舍專門租給外來的研究者居住。這些公寓分散於 校區的各個角落,有一些甚至是在校園外。 我們住在G棟No. 109,只要走五分鐘就可到外子的實驗室或是餐廳,是一間非 常嬌小玲瓏的兩臥房公寓,空間有限。主人房只容納擺放雙人床和一個衣櫃,另外小 房間擺設一個單人床,小書桌和一把椅子。客廳有一部鴛鴦沙發,小茶桌和一部電 視機。除了餐桌椅之外,廚房的空間只能容納一個人在那邊作飯炒菜,至於浴室和洗 手間則是迷你型的。 想想六個大人(尤其這四位在美國長大,多少受寵壞的大孩子)要擠在那麼狹 小的公寓,長達二個多禮拜,尤其想到要共用一個浴廁,大家必須有相當的忍耐和禮 讓。其實上主早為我們安排好。有一位英國牛津大學的博士後,名叫Johnny Woodward就 住在我們樓上G棟No. 310。他和外子同一實驗室,是那一組研究員中唯有的二個外 國人。很快地,他們兩人成為好友。Johnny於聖誕節之前返倫敦過節,一直到一月七 日才回日本。所以孩子們抵達日本之後,老大夫婦就住在樓上No. 310,老二和女兒 跟我們擠在No. 109。只有一月七日那一夜Johnny回日本,我們全家六個人才擠在一 起,八日一早我們就離開日本返回美國了。如果Johnny是東方人,他大概不會在聖 誕節期間回家過節吧?又如果Johnny住在任何另一棟公寓,離我們G棟都有一段很遠 的距離,那對我們又是多麼的不方便呢! 真是感謝讚美主,祂的美妙安排讓我們一 家人渡過一個相當愉快的假期。 拜訪台灣之後,我們全家於十二月二十六日離開台灣飛往日本。由日本成田機場到 我們公寓要轉換三次不同的電車。每一個人一個背包和一大一小件的行李。因為東 京電車地下鐵道時刻都是人山人海,所以在轉換電車過程中,外子負責排隊買票當 總指揮,而我總是跟在浩浩蕩蕩的家人隊伍後面,細數每個人的行李件數,唯恐遺失。 總算一路順風,下午兩點多抵達我們居住的和光市,再走十五分鐘就可抵家。一出 車站,我又跟在家人隊伍後面,一個個細數他們的行李件數。一看卻發現外子身上沒 有背包了。這一驚非同小可,一問之下,他猛然驚醒。原來最後一次下車時,他忙 著幫忙女兒拿笨重行李,匆匆忙忙下車竟忘了放在行李架上的背包。這時候電車早已 開走,不知到那一車站了,到那裡去找背包呢?而我們家老大夫婦將於兩個小時內 又要飛去琉球島(不是成田機場,是另外相反方向的羽田機場)我們五個人只好先回 公寓放下笨重行李。留下外子一人去處理遣失背包的事。雖然到日本之後,曾上了 幾堂的日文課,但還是無法以日語會話,而日本的一般公務人員能以英文交談的人很 少,所以可以想像外子和車站人員交談時比手劃腳的精彩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