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觀感 之一：出師不利，未料到又去了趟日本    - 路軍平

張明敏在歌中唱到：祖國已多年未親近，我心依然是中國心。自從1996年2月离開中
國，又是一個6年多沒有回到老家看看。(我于1987年7月24日來美讀書，1994年3月
第一次回中國，時隔6年多) 。雖然人在美國，家中有每天24小時的中央電視台
第4套節目。吃的是中國飯。報紙有<<世界日報>>和免費的當地中文報紙。更由於
有了英特网，我几乎每天都在點擊中國。但畢竟不是李響和米盧的零距离的接触。
古人云：㨩天遙地遠，万水千山，知他故宮何處？怎不思量？?
當在2001年年底得知我大學同班同學要操辦畢業二十年聚會，就決定要回家看看。

妻子雖不大力支持，但未提出异議。同學姚軍毅送來電子郵件說：聚會日子定于五
月一日的國內長假。我隨即和我老板勞拉請假。可沒多久，籌備小組楊經琪送來正式
的通知：云聚會日期改為7月20-21日在江西鷹潭市。我只得先和老板打招呼，
然后又打電話到聯合航空公司改飛机票。原以為，聯航會收手續費，但由於我是
累計里程會員，故不收費。7月6日晨6時，由於‘9-11’，美國机場要求乘客提前二個
小時辦理登机手續。開車半小時后，到了圣路易市Lambert Airport机場。站了
几分鐘的隊，拿出護照和机票。柜台里是一位不到30歲的黑人小姐。她看了看我的
文件(因為我改了日期，沒有帶原始机票) 說了聲：你不能登机。我一听，急了。這
不坏了大事了？那怎么辦？黑珍珠說：你得和聯航的累計里程會員處聯系。我問如
何聯系？她用手指了指對面門口的公用電話。沒辦法，我只得打電話。聯航的累計
里程會員處說：我要先交100美金。然后回來可退回。我回到柜台，黑珍珠顯然業已
和她的上司請示。待我說出方案時，她就開始辦理登机手續。原以為麻煩沒了，
誰知這僅僅是開始！黑珍珠將我的一個箱子用尺量了量，說箱子尺寸超標并且超重。
我首先將一些雜志取出，再試圖將箱子綁緊些。經過一番折騰后，再走到黑珍珠處，
總算她開恩讓我過關。當我告別妻子女儿，通過安全檢測，离飛机登机時間很近了。
登机要求每人除机票外，還必須有帶有相片的身份證。即使如此，也有乘客被机場人
員叫到一邊來，進行特殊的待遇。如果外貌似中東人﹐抽查的可能性幾乎是
100%。假如是幾個阿拉伯人在一起﹐那就無人敢乘這駕飛機了。

折騰了半天﹐上了
飛機﹐這是一架有些年齡的波音737。炎熱的7月﹐機艙裡由于一下子滿了人﹐溫度有
上昇了許多。熱的空氣﹐使人覺得等待的時間增加一倍以上。空姐在做緊急狀況時
的示範動作。過了一回﹐機長說話了﹐很遺憾﹐飛機由於通訊設備有故障﹐需要地勤
人員前來維修﹐估計需要一刻鐘。半個小時過去﹐機長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對不起﹐故障一時無法排除。請各位下機。重新辦理換機手續。我頭突然大了起來﹐
“鬧革命為什麼這樣難﹖”下機走到櫃檯﹐櫃檯裡是一位華裔中年女士﹐告訴我﹐我不
可能趕上從芝加哥到北京的直達的851航班。我祇得改乘883航班由芝加哥飛東京﹐
然後﹐由東京乘853航班飛往北京。

萬般無奈。只有接受。但要給妻子打電話﹐請轉
告北京的兄弟“最新的”時刻表。就這樣﹐原本是上午9點半達到的1284航班﹐結果由
1124航班在12點半﹐才到芝加哥。芝加哥O’Hare 國際机場是美國最大的
机場，也是美國聯航公司的最大的中心航空港(Hub) 。以前每次在此逗留時，都會
由衷地贊嘆此机場的宏大和干淨，明亮。這次，不知是我找不到北，還是什么地方
不對勁，總覺得机場比起以前要鬧哄哄一些。洗手間也不如以前干淨。將近下午二時，
飛机才從芝加哥起飛前往東京。在我左右相鄰一位是美國人，一位是來自泰國南部
一個醫院的醫生。如果你僅從外貌來判斷她，你可能認為她只是一個中學生了。可她
已是做了7年醫生。這次她和另外兩位同行到巴爾的摩去學習一個月。在飛机上，仍
在閱讀學習資料。我以前也接触過一些泰國留學生。他們也都勤奮好學，令人敬佩。

飛机在7月7日下午4時許抵達東京的成田机場。說來也巧，這是蘆溝橋事變，中日全
面爆發戰爭65周年紀念日。這是我第三次途徑東京成田机場。前二次，成田机場并未
給我留下什么特別印象。只覺得有點小家子气。過道，大廳都顯得
不大。此次果然，成田机場如同前些年的廣州白云机場在候机大廳外再包一層似的
擴大。我們的飛机不能直接和空港連接，下机后，乘空港的巴士到候机大廳，由底
層轉到一樓，再排隊，經過安全檢測，重新下樓。大廳里，中國人的面孔多了起來。
電視里正在轉播日本的國粹-相扑。再次上巴士，登机。飛机很新。波音777，
机艙人不多。我一人坐在靠窗的位子。看著逐漸遠去的的田野，道路，河流，机場，
東京灣…心情開始興奮起來。近鄉情更怯。北京！我又一次和你零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