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觀感之六   “人欲恒留”的上海

路軍平

	南京路的盡頭就是外灘，雖說是炎夏，游人如織。浦東新區矗立的高樓在夕陽的照
耀著反射著耀眼的光，仿佛在向游人說著什么。隨后，我又到了淮海路的新天地。這
里是十里洋場夜上海的現代版，有法國的，日本的及其他國家的酒吧。畫家陳逸飛
在這有一個禮品專賣店，內容和美國MALL里套路几乎是一樣，這些年來陳逸飛在國內
是多种經營：有商店，模特公司，發行据說是中國目前最厚的時尚雜志，還拍電影。
為拍電影，和大明星姜文翻臉。南北大腕，風格不一，合作太難。最有趣的是，在充
滿异國情趣的地方，有一處，你不會錯過--興業路76號的“中共一大會址”，1921年7月23日(有意思的是，到延安時，因為誰也不記得一大确切的日期，就以7月1日作為中共的生日。)，李達，張國燾，毛澤東，董必武，陳公博，周佛海等13人在共產國際的代表參与下在這里開會，成立了中國共產党。時過境遷，參加一大的一代人都已去世，他們可能無法想象今天之上海，今日之中國的變化吧。

	第二天，我吃了早餐，便去了弗蘭克的公司在上海的辦事處-南京西路燈中信泰富
廣場19樓。据說樓下几層是上海最高檔的商店。說來也巧，台灣的小黃，他的公司
也在這里的35樓。我在寫字樓看到一個現象，就是許多在樓里年青人并不說上海話，
有普通話，甚至廣東話。据說，有一個數年在國外的上海人，回到上海，不認識路了，看見一個穿著時髦的女子，便用上海話問路，誰知這位女子卻說：請說普通話。上海人懵了，在今日上海，上海話也有
不靈光的時候了。

	在弗蘭克的辦公里，我和中倫金通律師事務所的朱國林律師打了個電話，中午去浦
東見他。朱律師和圣路易市有緣分。他是78年考上武漢大學外文系德文專業，后又在
武大獲得法學碩士學位，然后去了德國讀法學博士。畢業后，就在一家德國律師事
務所工作，本來可以留在德國。可就不樂意被德國人問老三句：一是：你從那儿來；
二是：你來了多久；三是：你什么時候回國去。他先在德國一家化學公司在北京的和國
中國分公司的法律部工作，1999年在到一家德國在上海的一家律師所上班之前，他經
趙君的介紹和圣路易大學法學院的Nancy Hoffman教授聯系，來圣路易大學法學院的
暑期班進修。他來美之前，

	趙君在北京來電話要我去圣路易机場去接。朱律師在我家小住几天后，便搬到圣路
易大學去住了。暑期結束后，朱律師買了一張Amtrack的通票，如果你是外國人，且
來美不超過半年，就可得到优惠，只需500元，在一個月內可乘車走遍北美。朱律師
在圣路易西郡的Kirkwood的火車站上車去芝加哥，開始了他的橫跨北美之旅行。朱律
師回國后，不久就轉到中國最大的律師事務所之一的中倫金通律師事務所成為該所
的合伙人之一。中午時分，我和弗蘭克，小黃先生驅車去浦東的中銀大廈。中倫金通
律師事務所在28樓。在樓上，我還見到了圣路易市醫生武小玲
Dr.Sharon Wu的周大公子Jason Zhou，
周公子現在耶魯大學讀書，因對法律有興趣，便利用暑期到中倫來實習，現在北京
處，后又來到上海。在用午餐時，談及近代文人辜鴻鳴除學貫中西外，還有一癖：不
論臭香，喜嗅三寸金蓮。每嗅后則文采煥發，文思如涌。朱律師道：有這等事，定
將<<辜鴻鳴>>一閱。因朱律師在圣路易市小住過，我便贈他一件圣路易市公羊橄欖球
隊球衫。

	下午接到大學同學何組座的妻子余紅的電話，說晚上和在上海的大學同學見面，便
驅車前往五角場。复旦大學就在五角場，我們現在校門照了相，就去了复旦大學的外
教招待所，去見我在Millikin University 的同事丑宏綱教授。丑教授利用暑期回
他的母校為一個電腦班講授JAVA課程，丑教授是滿族人，遼宁海城人，与大名鼎鼎的
張學良是老鄉了。他是复旦大學數學碩士，美國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 
數學系博士和計算机碩士，前几年他在俄勒崗州的一家電腦公司工作，辦好身份后，
就來到盼望已久的加州的舊金山工作，誰知隨著网絡經濟的衰退，他的公司很快就
關門了。他好在很快又回到美國中西部的伊利諾州的MillikinUniveristy找到一份教
職。我和他每天都要去學校的體育中心跑步，健身房鍛煉。我和他約好在上海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