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演義”文化“三國” 新華社上海2003年1月8日電 (新華社記者趙蘭英 馮源) 一個文化上的“三國演義”,正呈現於上海。上海博物館前,延續了40天的“長龍”,在7日零點時刻消失了。“晉唐宋元畫國寶展”,引出前所未有的轟動效應:任何一位觀者,需排上4、5個小時的隊,才能一睹“芳容”。在感動與無奈中,上海博物館將閉展的時間,拖延至半夜12時。與之一箭之遙的上海城市規劃展示館,“狂想的旅程--大師達利互動展”,雖然沒有這般熱鬧,觀者也摩肩接踵。向西而行,不遠處的上海美術館,第4屆上海美術雙年展,同樣留住了人們的腳步。 一個是中華傳統優秀文化遺產,一個是西方超現實主義力作,一個是世界當代先鋒藝術,在同一段時間,同一個國家,同一座城市,如此這般相會,並且互映。這是歷史的偶然還是必然,是巧合還是註定? 回望剛過去的2002年,世界名劇《悲慘世界》來了,連演21場,居然還破天荒賣出了幾十張站票。大衛·科波菲爾來了,時尚、變幻的魔術藝術,成為大眾交口稱讚、津津樂道的事。多明戈來了,亮麗的音色、陽剛的氣質,飽了無數歌劇愛好者的耳福、眼福。國際藝術節、藝術博覽會、亞洲音樂節、中國工藝精品博覽會、國際演出交易會、美術雙年展……一系列國際性文化活動,吸引德國、法國、澳大利亞、意大利等諸多國家的一流藝術團體積極參與,東西方文化在此交融、碰撞,上海成了展示世界藝術的大舞臺。 “演義”文化“三國”,是海納百川精神的延續和發揚。1年前,羅丹的《思想者》,“落戶”浦東。人們有理由遐想,智者羅丹肯定不會想到,一個世紀後,他的《思想者》會在東方這片神秘土地上“思想”。1年後,愷撒的《大拇指》相伴羅丹的《思想者》,也“落戶”浦東。達利再會狂想,也不會想到他的《大拇指》,會融入東方社會中,並且與《思想者》為鄰,讓人翹起大拇指。在上海,東方的、西方的;傳統的、浪漫的;古典的、現實的;寫實的、抽象的;先鋒的、後現代的……各種文化形態,都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演義”文化“三國”,根本之點就是營造城市文化風格,提升城市文化品味。為什麼不遺餘力舉辦“晉唐宋元畫國寶展”?上海博物館館長陳燮君說道:一座國際化都市需要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的品味,市民需要什麼樣的素質,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在為鑄造城市一流文化上,上海博物館必須要有自己的行為,要以一系列有高度的、有意義的,同時得到市民熱烈響應的展示,引導城市文化。鑒於此,上海博物館近年來還舉辦了瑪雅文化、雪域文化、金字塔文化、晉侯青銅器、兩涂軒捐贈作品等高水準的展出。每一個展覽,都在社會上產生了很大效應。 “演義”文化“三國”,其結果就是市民審美情趣發生的根本性變化。從追蹤明星到景仰大師,從小市民到大市民,悄然發生在市民中的這些變化,令人欣慰。幾年前,瘋狂追星是這座城市一大景觀。如今,這樣的場面很少見到。反之,任何一場高水準的演出和展覽,都會贏來觀眾熱情的叫好聲。所以,《晉唐宋元畫國寶展》,才會有如此動人的場面。儘管有人對《美術雙年展》“營造都市建築”的主題有看法,有人表示看不懂達利的作品。但是,沒有人指責,沒有人批評,誰都認為一座國際化都市,需要引入世界各種優秀文化,一個國際化都市市民,需要了解和學會欣賞世界優秀文化。《悲慘世界》來滬演出,是在經過了長達數年的談判後才成行的。其中最大的障礙是對方認為中國人不需要,也看不懂《悲慘世界》。該劇的出品人卡麥隆·麥金托什演出結束後說:“太興奮了。沒有想到,上海的觀眾這麼熱情,這麼有水準。我們和上海的合作,不僅僅是這21場,而是2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