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觀感之八 - 飲酒粵海未能忘

路軍平

美領館隔壁就是白天鵝賓館，這是香港霍英東先生最早在國內投資的項目之一。白
天鵝賓館是填珠江一塊沙地臨江而建的，也是國內首批評為五星級的賓館之一。賓館
臨江而建，風景本來不錯，只是珠江近年污染嚴重，白天景色受到影響，但晚上則依然
美倫美奐。就在賓館不遠的地方，有一群酒吧。1995年，我曾在廣州工作半年，期間曾到一家叫做“LUCY' BAR”“露茜酒吧”飲啤酒。此店老板將店內的牆壁挂滿了美國各州的
汽車牌照，我當時曾留意看了看有沒有密蘇理州的“SHOW ME  STATE”。不知是何原因，居然沒有SHOW ME。我想：如果有机會，我一定會給露茜酒吧送一塊密蘇理州的牌照。時隔7年，我再游羊城，第一要務便是去露茜酒吧，送上一塊密蘇理牌照。我們一行三人是在晚上八時到露茜酒吧的，人不多，到處可見的是美國的張貼畫。其中有一張就是有名的“姆大叔需要你”。

我們要了三扎啤酒和一些蚕豆。我們又再一次看看有沒有密蘇理州的車牌，仍然沒有見到。當WAITRESS 走到我們的桌前時，我請她叫經理來一下。Waitress猶豫一會，以為她做錯了什么。我解釋說：沒有什么，只是聊聊而已.年輕的經理姓陳，据他說:店主就叫露茜，家在美國，常常飛來飛去， 不經常在店里。聊了一會，我取出密蘇里州的車牌，解釋了一番“SHOW ME  STATE”后，然后我們就將牌照訂在酒吧最顯眼的地方。我們几人并合照留影。隨后，陳經理為了表示感謝，特送一扎啤酒酬謝，雖
不足挂齒。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此次返國，一共帶了三塊密蘇里州的牌照。一送鄭
小龍，二留小弟，三饋南粵。也是中美交往史上頗為另類的文化往來，故特此記載。

返回酒店，天色已晚。在大廳處，一艷裝女子前來搭腔。婉言謝絕。廣州素有南風
窗之稱。鄧小平當年說：開放肯定會有蚊子，蒼蠅飛進來。現在看來，不僅僅是蒼蠅
和蚊子。

第二天一大早，軍毅同學請他單位派了一部車送我到廣州東站，即原來的天河站。
路上看到到處是高架橋，可沒有任何裝飾，顯得單調和乏味。我以為廣州市可將高架
橋的面對馬路的部分出售。并規定必須是彩色廣告。這又美化了環境，又促進商業
活動，一舉兩得，廣州市可憑空進賬一大筆，何樂而不為。經過天河中心廣場時，眼
前一亮。其現代化程度已超過美國的中型城市。高樓，花園，草地均是一流。唯一
美中不足的是：廣場居然還有所謂的“爛尾樓”--更有甚者：有一座大樓外表已完全造
好，只是內部裝修未曾完成。由於資金未到位，就成了一個包袱。我到售票處買一
張去深圳的火車票。車票不緊張，是因為這是所謂的准高速火車，時速大約在每小時
一百一十公里以上。其价格約為高些。因此，乘這躺車的人不算多。

按規定，去深
圳，要有許可證。前些時候，廣東人民代表還在討論是否要取消這种許可證。其實，
廣州很多地方都可以用錢買到。同樣，按規定，是去深圳的列車前，列車員要檢查車
票和去深圳的許可證。令人納悶的是：列車員几乎是從來不會看一眼你的證件的。
為什么？唯一的解釋是：如果嚴格按規定去做，那么整個列車就會空的。為了經濟效
益，就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從廣州到深圳一路上都已城市化了，珠江三角洲那
富饒的土地，清澈的河水在逐步消失。令人無限惋惜又無可奈何。在田野中，在馬路
旁，你會看到一個獨立的小房子，白色的牆上歪歪斜斜寫著“士多”，初看，不解其
意，再看，忍俊不禁。原來“士多”乃泊來品，取自英文“STORE”（商店）。這些小賣
店大概認為取洋名，會發洋財吧。